“啥?你还有加buff的功能?”
“嗯呐。”系统娘高高举着的小手闪烁着幽幽的蓝色光芒。“我不光能加buff，还能群奶，能加环。同事们都叫我丰满小奶牛。”
卡斯顿心念微动，意思是——我瞅了你一眼。
完全不信呢。
“非人妻，不谈奶。”卡斯顿再次看了看小小的系统娘。“只是跟充电线做过的铁处女不可能奶得出来。”
“啊哈，你瞧不起我！”系统娘挺了挺小小的身体，发着微光的蕾姆一脸怒容的看着前方。
“老娘多年不奶，一奶惊天动地！”
“……”
“好好好，你牛逼。说好给我加buff的，怎么就歪楼了。”
卡斯顿无奈摊手，系统娘老司机属性又露出来了。感觉要是把这小东西流落人间，可能比50个g的种子还要可怕。
“又不是我要刻意歪楼的——是你自己的眼神挑战了我绝世奶妈的尊严。”
“况且加buff需要我满满的怒气——我现在给你加一个【灵魂庇佑】的顶级buff，很牛逼的。”
系统娘左右手合拢一拍。“加完了，感觉怎么样？”
“玩我呢，奶妈加buff现在需要叠怒气了吗?明明是野蛮人的被动好不好。别以为我没玩过游戏。”
“愚蠢的见识，我是丛林牧。”
卡斯顿没把系统娘的加buff当回事儿，继续向前。
身旁的灵魂漩涡缓慢消散成灵魂碎屑，通通飘向卡斯顿的身体。
如果卡斯顿能够看到灵魂的轨迹，就会发现一条银灰色的光带不断地涌进他的眉心。同时在银灰色的光带上还点缀着点点的蓝色光芒——这是灵魂中最纯粹的念头。
代表希望的念头。
但是卡斯顿毫无察觉。
.....................................
恩格斯向【恶魂大君】报告完整场战争的过程，然后迅速奔现卡斯顿的方向——扎古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心灵魔法向他传递卡斯顿的位置，同时报告他的动向。
比如说现在。
“目标站在军营墙角撒尿，尿了两分钟了。尿柱子很粗，很稳。”
恩格斯嘴角抽抽——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智商的重要性。难怪每次大君听他汇报战争进度和结果的时候都是一脸无奈，对于智商上线的正常人来说，恶魔异常奇怪的三观和偶尔犯蠢的特性的确有点儿让人受不了。
“蠢货，蠢货啊。”恩格斯大手狠狠的给自己的脑袋来了一下，就像是被打翻了的火盆一般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的火星子。
“自己蠢就算了，连下属也蠢。要是别人知道扎古这个蠢货一天到晚传递给我的是写什么玩意会不会笑的下半身瘫痪！”
恩格斯自言自语，然后翻了翻扎古传给他的信息记录。
目标正在向前走，走得很慢......
目标蹲下来了，敲了一下地砖......
目标站在军营墙角撒尿，尿了两分钟了。尿柱子很粗，很稳......
......
“蠢货，真的是蠢货啊！”恩格斯越看越气，又狠狠的给了自己脑袋一下，这把敲得有点儿狠，恩格斯脑袋一阵发懵。
“妈蛋，下手重了......”
“你看看，这个炎魔又来了。”卡斯顿无奈的看着左摇右晃的炎魔，在脑海中说道。“恶魔还是喝酒会醉的设定？”
“没有啊，我估摸着他是撞脑袋了。我刚刚听到他自言自语了。”
“他说早知道就不拍那么狠了，这下好了，看谁都是两个影儿。”系统娘笑嘻嘻的说到，然后一阵蹦蹦跳跳。“我突然觉得你要完成这个任务也是挺难的，按照恶魔智商标准来算，以后你可能得面对一堆接一堆的**和蠢货。”
“我已经麻木了，强森的梗每天都可以强势伤我一波。一堆蠢货而已，我不怕的。”
卡斯顿看着炎魔艰难的站稳了，然后等着眼前这个还在浑身掉火星子的大家伙说话。
“那个......你别晃，那个大君喊你。喊你去......我曹，怎么还是这么晕。什么破脑袋！”
话音刚落，炎魔又狠狠的给了自己脑袋一下。“这下不会晕了吧。”
咚......
炎魔扑街。
“我能说什么好呢，这不是为难我吗？”
系统娘也是无语的看着倒在地上打呼噜的炎魔，没想到恶魔的智商掉线这么严重——感觉就像是ping值超过250的玩家强行上线一般，总是莫名其妙就gg了。
看着都心疼。
“走吧，【恶魂大君】要见你。”系统娘拍拍屁股，然后蹦蹦跳跳的坐回了小凳子。
“他见我做什么？想要搞我的一波事情？”卡斯顿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搞事情的可能很小，要搞你事情太简单，没必要亲自出手。”系统娘在小凳子上分析道。卡斯顿点点头，然后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