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这个尤物。
何况,妈妈今晚的表现……
太引人暇思了。
他为自己这种淫乱邪恶的想法而羞耻,但是胯下的巨物却变得更加庞大和…
…坚硬,把遮盖它丑陋嘴脸的毛巾高高顶起,随着身体的颤抖,在毛巾下兴奋地
画着圆圈,颤动。
妈妈醒了吗?她已经睡了足足有四五个钟头了。
在她熟睡的几个小时里,他始终挣扎在道德与罪恶的边缘,他不断地试图说
服自己不要对自己的妈妈有什么不良的企图,但无论他怎么努力,最后总是回到
妈妈的乳波臀浪和倩笑。而反复思想斗争的结果,只能使自己的欲火越来越高涨,
越来越炽烈。
最后,他无法再忍受欲火的煎熬了,颤抖着双手,解开了缠在腰上遮羞的毛
巾,任其掉落在地板上。
面对着熟睡的妈妈,他操起自己巨大、胀得生痛的阳具,开始用力地揉搓。
如果妈妈醒来,看到儿子挺着巨大的男根在自己的面前手淫,她会有什么反
应呢?站在妈妈的面前冲着她美丽的脸蛋手淫,这真是一种邪恶刺激的体验,即
使妈妈已经睡着了,也还会有随时惊醒的可能吧?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肉具会胀得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硬,触手处其硬如
铁,而且热气逼人。他想不起来他交往过的那一个女人曾让他如此兴奋过。
他的手不断用力上下揉搓着自己的巨棒,快乐的感觉不断地在自己的尖端凝
聚,他知道他应该射出来,那是唯一能平息自己满腔欲火的途径。
随着他的手势越来越快,他感到熔浆不断地聚集到剧烈收缩的阴囊里。他用
力地上下套弄了一下,停了下来。他的整个身体都处于崩溃的边缘,但是他没有
射出来。他知道,即使身体里射出一炮,也已经无法挽回心理的趋向了。他太想
要占有妈妈的身体了,强烈的欲望使他无法让聚积的能量无的放矢,他只想把他
满囊的精液喷洒进妈妈丰满的大腿间,肥沃的土壤里,让他得到最极度的满足快
感。
而且,也才能止住现在心理上……那极度痛苦、极度濒于崩溃边缘的……紧
张状态。
说不定妈妈也会喜欢的,想要的……他转而一想……
他必须逼自己这样去想。
感受着这种邪恶想法的不断冲击,他彻底明白了,他只想和妈妈做爱,他只
想把自己粗大的肉棒……鸡巴……以各种方式插进妈妈诱人的小穴里,他要永远
和妈妈合而为一。
妈妈,上帝创造出的一个最美的女人,令他一想到就会无比激动。
她会同意儿子与她有超越伦理的亲密关系吗?因为这可不像一起去公园散步
那么简单,这是「乱伦」!!!
好可怕的字眼!
这不仅有违天理,而且完全违背了人类社会的公共道德和法律。
这是犯法的事!
太可怕了!
他为自己有这样邪恶的想法而惊惧:我是这样一个儿子,我是一个坏儿子!
妈妈会愿意接受这样一个败德的行为吗?
「我真是疯了!」他低吼出声,握着自己勃起的粗大的肿胀硬物,它一点也
不理会主人矛盾的心情,只知道摆出自己丑恶、耀武扬威的嘴脸……握在不由自
己的手里,恬不知耻地上下晃动、伸缩着。
也许是声音太大了点,他听到妈妈低声呻吟了一下,然后扭动了一下身子。
身上的被单微微滑落下来,露出了半壁雪白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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